韦斯莱兄弟的水平确实可以和亚伦一较高下,但最后还是落败了——拜托,这件事很正常,亚伦可是绝顶聪明的小巫师呢,他的智商估计比我和韦斯莱兄弟加一起还要高。
“没有的事。”亚伦脸红,为我不要脸的话,“智商那麽高就是妖怪了。”
“那你就是妖怪。”我继续笑嘻嘻。
这次他放弃反驳我了。
韦斯莱兄弟则不约而同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以表示不屑。
我们玩了整整一天,回到礼堂吃晚饭的时候,人人胃口大开,几乎扫蕩一样将碗碟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我就开始犯困,告别他们后,我一个人回到了宿舍。洗漱后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身体已经很疲倦了,但精神上又不想轻易放过美妙的假期,于是精神就保持在强撑的状态。
我拎起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吊坠。
c究竟是指什麽呢?
挂坠在我眼前摇摇晃晃,几乎起到了催眠的作用。我思绪纷飞,但又好像什麽都没想,它摆动着,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坠入了一片黑暗。
我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似乎要清晰很多,至少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孩的脸,他还很稚嫩,估计十岁左右的模样,碧绿的眼,圆圆的眼镜,总是不合身的衣服,还有当他撩开额前头发时露出的闪电型疤痕。
嗯,除了我终于看清他头上的疤痕以外,一切都很正常……正常个鬼啊!
我终于知道这个男孩是谁了,应该说整个魔法界就没有人不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