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是一个很会自我开解和安慰的小孩,总是喜欢给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安上合适的理由——就像现在这样,虽然我仍然完全无法理解妈妈为什麽离开我,但至少我和邓布利多教授都坚持一样事情——
那就是这并非她的本意。
如果有的选择,她一定也会希望留在我身边吧。
“所以她和卡尔森也不是因为感情破裂分开的对吧?”我突然想到。
邓布利多教授挑了挑眉:“或许再说下去,我就不得不向你透露一些不该透露的事情了,诺维拉,我们还是回到你的梦上来吧。”
虽然他并没有给我準确的答複,但我依然从他的语气和内容中感受到什麽。莫名的,我有些开心起来。
爸爸妈妈并不是因为感情不好分开的。妈妈也并不是故意离开我。
这两个结论让我获得了某种深层次的平静和欢愉。
我并不是急于一时间之间刨根问底的人,于是从善如流地回到了我的梦上来:“那我的梦……”
“我们认为你或许隔代继承了坎宁家族的预言能力——事实上已经很多代没有出过什麽真正的预言家了,不论是卡珊德拉还是坎宁——”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麽,“但只要一出现,似乎总会引发什麽大事来。”
“你的梦,那个小男孩,他是真实存在的。”
我惊讶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是真实存在的!”
邓布利多教授点点头:“是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麽可以那麽清晰‘看到’他,诺维拉,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预言方式,那麽——平静,那麽——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