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这一刻如此汹涌地翻滚上我的胸口,灼烧着我的心髒和胸膛,几乎要将它们烧成灰烬。而眼泪又往回流,于是灼热中又带了一些让人难以忍受的酸涩。
她爱我吗?如果不爱,她为什麽生下我;如果爱,为什麽十几年未曾相见?
或许这些实在是让人厌烦的问题,但它们盘旋着,盘旋着,在我脑海中,让我头晕目眩。
等我缓过来一些,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情了。
“你有没有在图书馆找过你妈妈?”亚伦突然问道。
“图书馆?”我疑惑,“没有,她只是个普通人……”
“或许她并不是呢,维拉。”亚伦凑过来,“你看——我刚刚想起来,莎莉斯特坎宁,坎宁,是法国一个着名预言者的姓氏,或许你妈妈是她的后裔。”
我惊讶得张大了嘴。
凯瑟琳拿着一张报纸跳起来:“真的吗!我们可以回去一起查,图书馆那麽大,总能查到什麽吧?”
塞德里克也露出明亮的笑意来:“没错,我们将图书馆翻个底朝天。”他鲜少见这样孩子气的模样。
“对了,我们还找到了你的生日报,维拉。”凯瑟琳想到什麽,将她手上的报纸递过来,“哎呀,刚刚有点激动,不好意思。”她试图抚平报纸上被她捏出的褶皱。
我接过来,四双眼睛一起盯着报纸看。
“1978年5月23日,挪威发现了几匹刚出生的格拉灵,格拉灵是飞马的一个品种,近年来濒临灭绝,这几匹新发现的格拉灵为神奇动物保护事业注入了一剂欢欣剂……”我轻轻念出上面的文字。
“是关于神奇动物的!”凯瑟琳语调上扬,像在唱歌,“太巧了维拉,命中注定你就是为这个事业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