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把这个当娱乐新闻看,谢谢你告诉我那麽恶心的背景知识,维拉。”凯瑟琳从报纸堆中擡起头。
塞德里克从木架子上爬下来:“这一沓都是巫师周刊,里面大部分时间都在评选各种奖。”
“对,比如说什麽最迷人眼睛奖,最有品味穿衣奖,最佳脑子奖——这个你以后倒是可以去试试,亚伦。”凯瑟琳说道。
“我们都会给你投票的。”我已经开始计划。
我们都笑起来,亚伦倒是脸红红的,不想理我们。
他常常在说不过我们的时候用沉默表示抗争。
“维拉,你看这个——”翻了好一会儿,塞德里克突然看到什麽,犹豫了一下,昏暗中,他的身形定了定,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给我看。
但片刻后,他还是从房间那头走过来,他手上拿着的正是巫师周刊,“这好像是你爸爸妈妈。”
“我妈妈?”我猛地擡头。
这麽多年,我只知道妈妈的名字,甚至没办法从照片中去追寻她的模样——因为卡尔森没有她的照片。我找不到她的朋友,也无从知晓她的亲人。
我没有途径了解她的过往,也没有办法了解她如何走进又走出我的生命的。
卡尔森说他们是因为没有办法解决的矛盾分开的,自从分开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她的消息。
母亲的形象在我脑海中是那麽单薄,单薄得还没有拼写这个单词的字母厚重。
塞德里克将报纸递给我,我低头去看。
“着名神奇动物学家卡尔森劳伦斯与莎莉斯特坎宁于1975年4月13日结为连理,据悉,两人于法国相识相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