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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他有时候真的是个固执、守旧而不解风情的家长呀。

被拒绝了几次,我也尝试和别的小巫师交朋友,让他们借我玩玩飞天扫帚——但可能我天生就没有那个基因吧,没有得到什麽乐趣,还摔了一屁股泥。

至今我都记得那几个小男孩大笑的表情。

很难说我的出糗是不是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快乐,又或许他们并不带故意的恶意。

我只知道那个时候小小的我心想——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这项运动了。

上次赫奇帕奇和格来芬多比赛,我也跟着加油助威,但那仅仅是出于我对赫奇帕奇这个集体的团体荣誉感罢了。

被压抑的兴趣、没有得到过的好奇、被嘲笑的尝试,语速快得我跟不上的解说,尝试入门但很快入土……这就是我对魁地奇的所有印象。

但现在它好像多了些什麽。

塞德里克朝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认真看场上:“……有一个机会——啊,被特雷尔挡了出去,这也很正常。”这时候看台解说和学生们都发出一阵吸气,又洩气的声音。

同样都是两只眼睛,怎麽塞德里克就能一边看到场上所有情况,一边仔细叙述出来呢?

周围小巫师们的助威声有点大,他凑过来了一些,左手挥舞着小旗子,叙述却依然是稳定的。

“游走球!好险,约克这个球要是砸到人估计能在医疗翼躺上半个月了。你看到了吗维拉,场上有两个游走球,是黑色的,它们会自己飞来窜去,想把球员从扫帚上打落,而击球手负责保护队友不被‘游走球’打中,同时将它击向对方球员。”

他就像对完全不了解魁地奇的小朋友解说一样,说得再详细不过。我忙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