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森暴怒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还带了点回声:“你五岁以前不都是我一个人搞定的吗?!”
是啊,如果你把一年发生三百次危机也称得上“搞定“的话。我腹诽。怪不得纽特更喜欢我。
没有理他,我继续絮叨:“我觉得你还是招一个助理吧,你又不像纽特,能一个人搞定马型水怪。而且你记性不太好,老是重複喂一只莫特拉鼠,另一只老是挨饿,饿了他就想咬你……”
最可怕的是——
“而且箱子里要是少了哪只神奇动物你估计都发现不了。”我说出我最大的担忧。
皮箱里突然冒出一个栗色的,淩乱的脑袋,是明显已经忍无可忍的卡尔森。
看到他的表情,我立刻闭嘴:“我去收拾东西了!”然后拔腿开溜。
最后和我一起出发的有那只长耳鸮,我给他取名叫丹尼——卡尔森为此又取笑了我一次,因为我锲而不舍的给看到的所有动物起名。
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我不会再为卡尔森的幼稚而生气了。
卡尔森并没有送我来,他本来是想来的,可是出发前收到了猫头鹰的信。
“他们在希腊发现了客迈拉兽的蛋。”卡尔森複述了一下信的内容,“这可不常见不是吗?”
虽然卡尔森并没有送我,但我也没有多遗憾——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选择赶上去希腊的门钥匙的。我们都知道彼此会做的选择。
然而不可避免的,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看着拥抱、亲吻的孩子和家长,看着他们分别的场面,我还是感到有些孤独。
摇摇脑袋,不再想这些,我上了火车随便找了一个空包厢进去坐着。
没有再往窗户外面看,我拉开背包拉链,没一会儿一个奶黄色的毛团就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