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我们没能出成门,因为房子里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一阵青烟从门口冒了出来。
“梅林啊,那只火螃蟹提前苏醒了!”原来刚刚笼子里装着的是火螃蟹。卡尔森焦头烂额地跑进房子,试图挽救它即将被毁于一旦的命运。
好吧,作为一个神奇动物学家,他显得不够细心不是吗?
怪不得纽特更喜欢我,哼哼。我一边这麽想着,一边随地坐下,再一次仔细阅读起信来。
等到我们真的通过飞路粉到达对角巷时,已经是一天以后了。
在出门前,我还极力反对了卡尔森提出的要骑沙氏蕉鹃来的想法。这是一种不太擅长飞行,反而擅长攀爬跳跃的鸟类,如果真的骑它来,我们会在途中被颠死也说不定。
卡尔森很遗憾地打消了这个提议,“那不如我们骑另一个……”
没等他说完,我就把他推进壁炉,又火速往他手里塞了一把飞路粉——卡尔森不得不把话吞回去,念出了对角巷的名字。
好累,到底谁是爸爸,谁是女儿啊。我第一万零一次升起这样的困惑。
对角巷人很多,来来往往,有不少神情雀跃的小巫师,还有一些面上都是新奇,正东张西望的,想必是麻瓜家庭出生的孩子。
有不少人正走向古灵阁,但我们没有,卡尔森的口袋鼓鼓囊囊的——老实说,我至今不知道卡尔森是怎麽赚钱的。
卡尔森一路上也在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我没有理他,很快地沖向丽痕书店。这里的书架上都堆满了书,甚至顶到了天花板。
但现在比书人更多的是围着书店老板的新生,他们叽叽喳喳的,班林先生忙出了一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