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对着直播间眨眨眼笑了笑。
古人和爷爷都一个反应,呆了呆:这孩子咋张嘴就胡诌啊。
爷爷尴尬地挪了下屁股,但也没揭穿孙女的话。
堂姑婆不懂,信以为真,还替林菱抱怨道:“你们那什麽公司啊,怎麽休假还要开会的呀?”
林菱保持微笑:“还好,中字头的……”合作单位。
“那是要的,那肯定比较忙嘛。”堂姑婆顿时改口——她与爷爷那一辈人对其他花里胡哨的单位可能不清楚价值,但对“中”字开头的企业,却保有很大的敬畏。
然后就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拿过去给林菱看,热情介绍道:“你看这个后生,长得多帅呀,你看看,浓眉大眼,家里条件也很好的,在县里有两套房子,他还是老师,工作又稳定又体面,很配你啊。”
林菱把堂姑婆的手机拿起来,正好在摄像头前晃了晃,古人们一看,是个年纪不小的男人,站在一颗树下,身上穿了件横条纹的蓝白短袖衫,衣摆扎进了下裤里,踩着棕色的皮鞋,头发……没有多少头发。
秦朝,全国各地的奏章正源源不断地彙聚到了章台宫,嬴政正好把李斯叫来问询秦法修改得如何了,李斯毕恭毕敬跟嬴政逐条解析,一擡眼瞥见那张照片,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这年纪都能做林娘子的爹了吧?”说完,还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自己还茂密的发髻:虽然不再乌黑,但还是很浓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