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喝得是皇上恩赐的御医开的药,总不见好,昨日张府的总管寻来个民间大夫,开了几副新药,喝了倒见效。

而今才有余力去思忖仙迹今日种种不同以往的表现。

林菱和两个爷爷在到了橙子洲头后,那等玩笑,几乎都不开了,不仅是五叔爷爷,林爷爷也穿上了最好的衬衫,还跟林菱借了包里的小梳子,梳了梳被风吹得淩乱的、为数不多的头发,便是林菱也不再穿t恤短裤,而是一件素白印花的长裙,头发也扎成了马尾。

显得清新可爱,却不随意了。

她手里拿着小旗。

张居正记忆特别好,他没一会儿便认出来了——先前看第一个视频之时,那一闪而过的灵堂中,他看过这个旗旗。

他心里忽然有种预感,但这朦胧的预感也不好说,说不大明白,只是横亘在他心中,像一团迷雾。

林爷爷好不容易治理好自己头上那地中海,梳完了一扭头,他忽然喊道:“看,能看见了!”

那如高山般巍峨的塑像就掩映在两边繁茂的绿荫与枝桠间,三人下了小火车以后再往前走,脚步不由自主便越来越急、便越来越快,那熟悉的巨大头像便渐渐浮现在眼前。

转过一个弯,三人又忽然都止住了,绿荫遍地,山水如画,山峰之间巨石堆叠拔地而起,正式会面那一刻的震撼与感动,让林菱与两个爷爷都好似哑了似的。

“风景这边独好啊!”林菱实在忍不住,伸手去抹有点潮湿的眼眶。

各朝古人也被景色之壮丽而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