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嬴政眼眸重新坚定起来,信赏必罚,以辅礼制,这是大秦根基,后世与大秦不同。

明,永乐朝。

最为缺人才的永乐帝,对待无视他政令杀俘多次的将领都舍不得杀,自己那麽大年纪了还得为大明江山、子孙后人征战四方,他简直心疼得心都在抽抽。

“不是一个人两个人,那是一千八百人!”永乐帝真替后世朝廷心疼啊!而且这些都是干吏,不顾生死忠于国家,可不是那些夸夸其谈的无用文人,永乐帝喃喃道:“后世培养出一个能干的官吏又要耗费多少年呢?为了庶民百姓,如此不计代价……”

永乐帝比你不知道最好的大学究竟有多好,也不知何为硕士,但他深知在大明,即便是一个小富之家要供养出一个秀才、一个举人都可能倾家蕩産,又何谈“最好”?

“恨不能亲眼所见……”他喃喃自语。

他们因家天下制度与时代局限无法理解,正如当今华夏以外的那些国家一般。

明,万历年间。

张居正却仿佛脑海中有一阵惊雷闪电滚过,仿佛脑海中那本混沌的天地都被劈开一道霞光万道的缝隙来,他在李太后和朱翊钧疑惑的目光中忽而站了起来,他却似乎已注意不到身旁的眼光。

那麽多年来一些改革中産生的困惑与疑难好似突然就被仙迹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