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连佐助都察觉到了,他后来告诉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和白绝没有出现呢?就是从木叶带回她以后,哪怕是在最后,他们一同出现带走佐助,也是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还是在她精神混乱的时机。
在监狱之时,小葵思索过其他的可能性,譬如,以她现在作为木叶顶尖的战力,“宇智波斑”不想碰到她,怕在还未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陷入苦战,即使赢了,也会元气大损。
可是……不对。
一个将全忍界视作敌人的人,不可能将任何一个个体当作需要避开的威胁存在。
结论就是,他避开他,只是因为他不想直面她,或者是,不能。
“小葵,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或许是你认识的人。”
“除了你,现场再无活口,那人唯独留下了你的性命。”
当时只觉得是荒谬的猜想,但现在,她反反複複回忆起鼬的话,只觉得认知在一点点的崩塌。
不愿意去面对的可能性,让人崩溃的猜想。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吗?”
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悲痛表情,纲手已经猜到了一点,她抚摸着小葵的头发,安抚她此刻不得安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