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之后的再次请求。
不想去追究其他,不想找寻那些真相,她只哀求他:可以留下来吗?可以不要离开她吗?
“愚蠢!”鼬沉着声线低吼,手掌的力量又重了几分,她的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到底是在恼怒,还是在挣扎痛苦。
小葵艰难的连眼睛也睁不开,她用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却动不了他分毫,氧气即将耗尽,她的意识逐渐稀薄。
但是她却笑了,笑的得意而狡黠,就仿佛数年以前,她学会了他教的忍术,得到了他的表扬一般,明媚宛如春光朝日。
“我抓住你了……不会再让你逃了……”
鼬眼神恍然,这才从她的笑容里找回理智,发现不知何时她竟对自己下了术,他松开了对她禁锢,小葵随之瘫倒在地,但是她的右手却仍旧握在他的手腕上。
在抓住他的手腕后,她就在彼此接触的皮肤上施下自己为数不多会的封印术,除非她自行解开,否则两人接触的地方永远不能分开。
那是她在涡之国学会的第一个封印术,当时还被自来也嘲笑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鸡肋忍术有什麽用。那时她没有说的是,自己为的就是这一刻。
“当初没有留住你,是我最悔恨的事情,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再也不会了……”她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自顾自的低喃,坚定而又脆弱。
脸庞垂落的短碎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无法窥探到他的眼神、他的想法,只是他隐藏在宽松的袖袍里的左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中,几欲划破皮肤渗出血来。
我们都是既定悲剧命运里挣扎的蜉蝣。
鬼鲛见此景,开玩笑道:“要砍掉她的手吗?”
“……不用了,我有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