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缺氧晕乎乎的小葵拒绝了鼬送她回去的请求,她此刻只想自己一个人,漫长的回家之路,孤独的孑然一人,她将沾了血的外套擦干净脸上的血液后随手扔进了街边垃圾桶,但一身血腥气仍旧无法盖住。
这就是忍者吗?
她不能吓到鸣人。
宽阔的主道,明明已经来到了房子楼下,但是小葵没有上楼,而就是站在安静祥和的道路中央,清冷的月光悠悠洒满了整条道路,镀以银色清辉。
她站立在路中间,第一次擡起头,眺望着远处正前上方的火影岩。
过去两年懦弱的从不敢擡头看。
如今,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大叔,你看,我好像还是逃脱不了。
我已经清楚的看到了,这可悲的、被诅咒的命运。
天竺葵的人生就像个笑话一样。
摆脱不了的悲剧性,被命运肆意玩弄的人生。
“姐姐,”稚气的声音,鸣人不知何时来到楼下,看到了她,拽着她的裤腿,满脸担忧,“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