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仅要自己活下去,还要他们一起活下去。
他坐在凳子上,因为手脚都被捆住的原因,剧烈的挣扎也只能把地板撞得框框响。
比起即将要陷入险境的两个同伴,他的处境算得上是最好的。然而这个时候,唯一醒来唯一可能脱困唯一有行动之力的他,却被绑住,无能为力。
翔太一面回忆着那些脱困秘诀偷偷地借助挣扎的动作解开绳子。一面又用激烈的语言挑衅可能在暗地里偷偷观察的。
到底是擂钵街的孩子,他对这样的情况并不算陌生,只是纳闷这一次的绑架怎麽和之前不同。
他,一个擂钵街的无名孤儿,又不是什麽富家少爷,本身并无什麽价值,怎麽值得这个人这麽大费周章。好在他也是学过一些解绑技巧的,这次的绳结有点複杂,但是不是不能解。
他假装自己是一个懵懂的幼儿,假装才反应过来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搞鬼。“谁!你们把我们抓到这里来做什麽?!”
“出来!给我出来啊!”
难道这个绑架犯要他眼睁睁看着同伴的死去吗?
可恶的绑架犯!
他越骂越起劲,甚至仰头,朝着摄像头的方向大声咆哮:
“你到底想做什麽?!”
“有什麽沖我来!”
“想杀我就给个痛快啊!怂包!”
他呸了一口,狠狠骂着。
既然找不到出去的方法,那还不如先骂个够本再说。
他可是擂钵街的人。上学了一段时间,他在擂钵街时自学成才的那些骂人的话许久不用,居然还有些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