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
中原中也从偶尔碰上奇怪的兰堂先生,变成每天都能碰到,甚至频率还在增加。
而乙骨忧太也在当天放学回来的时候,接到一个求助。
“拜托啦,乙骨哥!”神无月在他门前一直在蹲守,一看到他回来,直接扑了过来。
她将前因后果大概说了一遍,又告诉他,只是让他过去镇镇场子以防万一,不会真的让他出手的。
神无月也确实是这麽想的,然而只就怕他会推拒。
加上乙骨忧太是私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怕自己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倘若多了一个战力,那麽容错率也就能高一点。
神无月不愿意,也不会拿自己的同伴当赌注,如果可以,她会尽可能在开局前加重我方的筹码。
“当然没问题。”在神无月终于说干了口水,乙骨递给她早就準备好的一杯水,“喝点水吧,润润嗓子,说得不累吗。”
“那麽忧太哥你是答应了吗?”神无月咕嘟咕嘟地喝干,然后就迫不及待地问,她顺势把称呼‘乙骨哥’变成‘忧太哥’。
乙骨忧太算是发现了,神无月是无事‘乙骨哥’,有事‘忧太哥’。
他无奈地叹气,“当然啦,不过月月……”
“能不能以后叫我‘忧太’。”
不要再喊姓啦。
这个要求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