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沙发上, 手肘抵着沙发手掌撑着脑袋, 就着这个姿势打了个哈切, 另一只手虚虚摆了摆,“别捂啦, 快去换衣服。”
碰。房门迅速关上了。
回应她的是中原中也从门后传来的一声无力的怒吼, “混蛋!”
她撇撇嘴, 从沙发上爬起来后, 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翻了几瓶牛奶出来, 见乙骨忧太过来, 立即扔了一瓶给他, “忧太哥,接着。”
乙骨忧太擡手接住,脚下却没停, 他向她走过来, “不休息没事的吗?”
神无月没忍住又打了个哈切, “嗯,吃个早饭就回来补觉。中原中也到底是当事人, 跟他说清楚吧。乙骨哥你要不要过来啊?”说着说着,她向对方发出邀请。
“不用了,这是你们内部的事吧?”想了想,乙骨忧太还是拒绝。港口afia的事到底算他们自己的,虽然这段时间,他负责事时
“算不上吧。”神无月沉思,“我私底下还找了人帮忙呢。”虽然那些人咒灵没几个是负责计划里最重要的部分。
但是乙骨忧太不一样,她一开始就是让他负责重要的一环。
神无月有时候也会反思自己。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理所当然了。她连问都没问对方,可为什麽她总会觉得乙骨忧太一定会帮她的。
她信任乙骨忧太是一回事。
可是乙骨忧太相信她却是另一回事,他对她的信任有她那麽多。倘若信任可以称量,他们对彼此的信任是否均等呢。
有些事情是不能想的。
不过嘛,面对别人的信任,她当然也要坦诚一些。
“走吧。没事。”她笑了笑,“听听也没什麽。倒是忧太哥,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我们学校参观一下。”
乙骨忧太露出腼腆的笑容来,“好啊,那到时候还得麻烦月月你了。”
神无月眨眨眼,立即得意起来。“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