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往都想不起来找武器,然后拳头已经飞出去了。
此处太宰治。他一定深有体会。
此时乙骨忧太提出邀请,她当然不会拒绝。或者说来得正好,她都有点期待起来。
乙骨忧太出院后经常过来,那段时间侦探社也很閑,社长经常回来,看到两个人对打他还会指导一二。
“最近社长很忙,可没功夫指点你。”竹刀碰撞时,神无月怼脸挑衅。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乙骨忧太那张脸,她就一肚子气。
神无月将这异常归因自己的余怒未散。
“月月怎麽这麽生气?”
对方忧苦着脸,看起来简直比她这个社畜还苦的样子。察觉到神无月的心绪不定时他有些疑惑地问。
“……无事,再来。”
在对方关切的目光里,神无月不自在地撇了下头。被对手发现纰漏真是太逊了。
打架要有打架的样子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这股不对劲,将脑袋放空,全身心投入这场战斗中来。
于是,两个人打得满头大汗。
他们都没有留手。
上辈子,乙骨忧太成为咒术师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直被自己的同级压着打,比起从小专注体术锻炼的他们,他底子非常的薄。然而他能从一衆咒术师里厮杀出来,除了他那不同寻常的咒力储备之外,他在体术上花的精力也不少。
他的咒具就是太刀。
尽管没有到专精的程度,但是也很少因此吃亏过。
当然,他在真正的剑道大师面前还是差得远。
如果说乙骨忧太是个走野路子练体术的咒术师,神无月的剑道那则是有体系多了。再怎麽样她也是社长一手教出来的。
“呼……”
两人打得酣畅淋漓,停下后,他们还有点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