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暖的夜风打在脖颈上,将他清冷中带着点蔗甜的气息吹到身边,她好像嗅到盖了层初雪后清迥傲然的松木。
她在看水,太宰治在看她。
月海转过身的时候,直直撞进了他专注的眼眸里,琉璃般剔透的眼里仅有她一人的倒影。
太宰治将她被风卷起的碎发撩到耳后,嗓音里带着难以遏止的颤动。那些埋藏在心底的孤独、游离人世之人寻得共鸣的惊喜,随着暧昧的气氛似是要破蛹而出:“月海小姐。”
血液碎肉黏膜肉骨髒器肠道脊髓脑浆。
枪击毒杀腐蚀阉割蒸煮屠戮肢解鞭挞。
……?
一瞬,天旋地转。
剎那间,
她每一寸骨缝都在叫嚣着凄厉创痛,每一块皮肉都被生生撕扯着剥离脱落。
锐利的尖刺捅穿她的颅骨,铁血的手掌捏碎她的声带;辛辣的热焰烹烧在她视线里、脑海里、天灵盖里、记忆里、灵魂里。
她为什麽还活着?
歪扭晃倒的黑影是一坨四不像的物体。
什麽也看不到,因为她已没有眼睛。
“ts月uki”
什麽也听不清,因为她已没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