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蛀牙,honey这几天一直处于禁糖状态,无论他怎麽撒娇耍赖,或者偷藏卖惨,都被铦之冢崇一一打断了希望。

于是他一怒之下,狠狠地摔了铦之冢崇一个过肩摔,并且放话“最讨厌崇”之后,就怒气沖沖的跑走了。

伏黑芙对honey的遭遇深表同情,毕竟她也是个甜食爱好者,她都不敢想,不吃甜会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

藤冈春绯看着垂头丧气的铦之冢崇,有个想法在她心中突然出现,她迟疑着说了出来:“难不成,铦前辈是故意让honey前辈讨厌你的?”

常陆院双胞胎否定道:“怎麽可能啊,被honey前辈讨厌这种事,对于铦前辈来说,可是世界末日哦?”

“因为你要惩罚你自己吧。”伏黑芙理解了藤冈春绯的意思,开口道。

铦之冢崇缓缓点头:“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的疏忽,有两次没有让光邦在吃完甜食后立刻刷牙,这才会让他得了蛀牙……”

他那张冷肃的面容上破天荒的多了几分脆弱:“都是我的错……所以,要是不能被光邦狠狠地摔一次,我想我没办法释怀。”

伏黑芙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一幕很眼熟。

门被推开,一脸感动的honey站在了那里。

他泪光闪烁,扑进了铦之冢崇的怀里:“崇!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忘记刷牙了!”

铦之冢崇揽住他,一脸欣慰。

伏黑芙有些牙疼:“我说,不就是一颗蛀牙吗?干嘛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她走了过去,将手掌覆在了honey的脸上,过了一会后移开:“张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