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摸了摸她的脑袋:“吃多了会牙疼。”
——
鸭乃桥伦与一色都都丸打算演一段戏,在他们因为尸体上的杀人预告而赶到一栋大楼上的天台后,等了许久,却并没有等到温特·莫里亚蒂的到来。
莫非是哪里出现了纰漏,被他察觉到了?
——
伏黑芙漠然的看着阴冷桀骜的少年,惨叫着化为了一滩血肉。
伏黑惠见过的咒灵比这个恶心多了,他象征性的捂了捂伏黑芙的眼睛,被她扒拉下来后也没有继续阻止她看的意思。
“你看,只不过是让他提前迎接他的死亡,他居然敢拒绝我呢。”
伏黑惠不赞同的看着她:“不要因为别人做了恶事而为难自己,他犯下的罪孽自然会得到惩罚。”
伏黑芙有些惊讶:“我怎麽会因为一个愚蠢的下流品而不开心?说实话,我只是不喜欢他自以为是的态度罢了。”
“自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任何人的命运,于是便毫不收敛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恶意,当遇到更强者时,过往的鲜血与哀嚎已经迷惑了他的脑子,他以为这一次也只不过是个多管閑事的人来阻碍他的美好展图,但当他愚笨的大脑从内里彻底炸裂开来时,他才找回了那麽一点畏惧感。”
她挥手抹去了与碎块纠缠在一起的血泊,“可是太晚了。”
她认真的看着伏黑惠:“哥哥,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会因为自己的造物出现丑恶而産生毁灭一切的想法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