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尔斯顿上了车,却发现瑞恩并没有上来,而是双手插兜站在了路边。
他降下车窗:“你不上来麽?”
瑞恩微笑摇头。
“那麽……我想这就是‘再见’了,”他顿了一下,手伸出车窗,“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準备去哪儿麽?”
瑞恩回握住他的手:“既然人们都以为我死了,我想我还是保持死亡比较好。”
“想我的话,”她一指背后的墓园,“来这儿看我。”
一周后,安德森镇。
国会山已经被清理一新,那满地的残骸中,没有人找到瑞恩。
特查拉托了许多朋友多方打听,最终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他只能坚信她还活着,只是那场爆炸后、他短暂失去知觉的三十秒内,她离开了现场。
有些人对他的猜测表示同情,也有些人觉得他不该对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念念不忘,这一点都不像他,更何况那还是一个曾经背叛过他、险些要了他命的女人。
但不管真相为何,特查拉很清楚,他大概不会再见到她了。
于是,国会山事件一周后,他离开华盛顿,回到了安德森小镇。
住了许多年的木屋静静地矗立在荒原之上。
他回到这里时,夕阳西下,整座小屋洋溢着一片金黄暖意。
打开门,屋里一尘不染。
特查拉一怔,目光很快便发现了桌上放着一张纸。
他走上前去拿起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