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什麽都没得到,除了六根断了的肋骨和肿了半个月都没消下去的眼睛。”瑞恩说着,故作轻松地笑了下。特查拉却没有。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导师,告诉了同时训练的其他人,我以为塔会为我重新安排一个向导,最好是个女性向导。但是没有。没有人为我做任何事。他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继续留下来和我一起训练。塔的说法是,我们是匹配度最高的哨兵和向导,机器的检测不会错,我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适合我的向导,至于我的意见,那并不重要。
“塔只想要一组听话又好用的武器,武器哪有资格提什麽意见?”
瑞恩说罢,长出了一口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原以为那天晚上的教训会让他长点记性。如果他不耽误我的训练进度,我可以勉强容忍和他一起训练。我忍了两年,疯狂地训练自己,希望能成为最优秀的毕业生,让塔不得不承认我值得一个更好的向导而不是一个拖后腿的搭档。
“我本来想在毕业考试之后和导师摊牌,因为那次行动几乎是我一个人完成的,没有向导的帮助我也能做得很好。可是在完成任务回塔的路上,我们中途休息了一晚。那天晚上,我撞见了他……”
瑞恩没办法说出那个词,她紧紧抿着嘴巴,呼吸在微微地颤抖。
“那个女孩一边脸肿得很高,衣服也被撕破了。我想他大概是用了向导的精神控制,但那女孩仍然在反抗……
“于是我杀了他。”
停顿了片刻后,瑞恩终于说出了下文。她说得很轻松,像是终于摆脱了噩梦一般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