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另一头响起了很轻很轻的脚步声,瑞恩没有去看,她听得出这脚步声很熟悉。
特查拉的断臂已经打好了石膏。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仅剩的那只手端着个药盘放在她膝盖上。
“那把爪子刀刺得很深,加上之前的枪伤,手术应该还要一段时间,别硬撑了,伤口感染可不是小事。”
瑞恩垂眸看了一眼托盘上的药水和纱布,没有动手。
“出了这麽大的事,一定会惊动pd。如果在他们来之前他还没醒,我可能就没机会询问他了。”
特查拉单手拧开药水瓶,取出一支棉签沾上了些,递到瑞恩手里:“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活下来。他伤得很重,短时间内不可能出院,想找机会问些话不是难事。你总不会让我一个伤员一只手给你上药吧?”
瑞恩接过棉签,给双臂的伤口清理消毒后停了下来:“脸上的看不见,算了。”
特查拉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只新的棉签,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瑞恩脸上的伤口。
他的手掌很大,捏着一只小小的棉签显得有些不协调。知道他打着石膏不方便,瑞恩不得不侧过身去配合他。
这样一来,她几乎是正面对着他的脸。特查拉虽然也受了不轻的伤,但手上的力气还是很大,瑞恩感觉到棉签按上伤口时的力度,不禁呲了下牙。
见她还知道疼,特查拉的动作一顿,等她表情複原了,才又涂上下一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