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瑞恩发出一声痛呼——之前在斯塔克的车上撞到了右肩,那一大片淤青刚刚边缘泛黄,淤血还没完全吸收,就又撞在了什麽硬东西上,疼得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痛呼。
一旁的特查拉几乎也是同时发出了同样的呻/吟。
瑞恩擡头看他,这才发现方才那一瞬间,他把她护在了胸前,一只胳膊正垫在她脑后。如果不是他护着,她现在就不止是肩膀被地面撞碎,而是脖子都被床角撞断了。
可他这样一挡,手臂却重重撞上了尖锐的床角,饶是床角不似刀尖锋利,可在那麽大力道的沖击下,还是把他的胳膊磕出了一道斜长的伤口,鲜血登时顺着手臂淌了下来,也不知骨头断了没有。
“还能动麽?!”瑞恩虽然也被沖击波震得五髒六腑都像移位了似的疼,但好歹没有外伤,不影响走动。她飞快地爬起身来,瞄了一眼已经被炸得稀烂的异变者,确定它不可能再活过来,这才小心翼翼地去扶特查拉。
特查拉的另一只手捂着伤臂,额上满是冷汗。
“没有错位,有可能骨裂。”
“去医院!”瑞恩扶着他站起来,便转身去抓床上躺着的凯恩,可刚走出一步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的头很晕,就连走在平地上都走不稳当。
“受伤了?”她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不少玻璃碴子划破的小伤口,特查拉问得当然不是指这些,而是更重的伤——瑞恩也曾见过被炸弹或声波武器轰炸波及过的人的尸体,外表看起来毫发无伤,剖开肚子才能发现内髒都已经被震碎了。
“不碍事儿,我扶他起来,你叫救护车。”瑞恩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扶着床沿走到凯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