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有意调侃,特查拉只笑了一声:“也许会出乎你的意料呢。”
瑞恩发出了一声曲里拐弯的“啊~”,这还是他们认识以来,特查拉第一次说这样的俏皮话。
有点意思。
特查拉回了她一个敷衍的微笑,懒得再在这样的八卦话题上纠缠,换过纱布后,端着托盘,只留下一句“休息一会儿来吃饭”就走了。
露台上又只剩下了瑞恩一个人,夜风吹着她的裙摆,像一只温柔的手轻抚着她受伤的掌心和肩头。
她拿出手机来翻看着tiktok上关于她杀死异变者的多角度视频,但不怎麽能集中注意力。看了一会儿,她把手机一关丢到旁边的躺椅上,仰头去看着天上的星星,忍不住发出一声憋了许久的笑,随后站起身来走回了屋里。
夜已深,圣塔莫尼卡海滩上早已没了游客。
一座大礁石堆旁停着一辆改造过的房车,车里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像是没人。只有耳力极佳的哨兵才能听见车里时不时响起的啜饮声。
布鲁斯·凯恩,海滩救生员,曾经的alpha向导,颓废地坐在破烂的沙发上。他的房车里零碎的东西很多,几乎沾满了所有空间。为了把沙发塞进房车里,他把沙发切割了一半出去,只留下能容一人坐的一小部分,刚好够他把自己卡在里面。
他拿着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不时喝上一口,其余时间便那麽安静地坐在那里,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傍晚瑞恩对他说的那番话,搅得他的脑子很乱。
他虽然躲在这人来人往的圣地多年,但偶尔也会关心其外的世界。关于异变者的新闻他前几天也听说了,可那玩意儿出现在几千公里之外的纽约,而且就那麽一只,当街就被杀死了,他以为不会影响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