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送他们回去了,你呢?在这儿等他?”他指的是特查拉,只是奥洛罗在这儿,亨利不好说出他的名字。
“嗯,”瑞恩点点头,“谢了。”
“客气什麽,我随时愿意为美丽的小姐赴汤蹈火。”
亨利做了个浮夸地脱帽行礼的动作,尽管他的头上并没有帽子。
等到奥洛罗他们消失在视线里,瑞恩才擡起头往对面商场的二楼看去。
斜对着咖啡厅的位置,是商场二楼的露台,人来人往,只有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一个戴着墨镜的身影始终没有动过。
瑞恩端着两杯咖啡缓缓走了上去,拉开特查拉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太阳伞很大,刚好把他们都遮在阴影里。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恰好能看见亨利的车子驶向远方。
瑞恩没说话,直到车子已经远到看不见了,她才开口。
“走远了。”
“嗯。”特查拉的回答依然简短,但瑞恩听得出来,这次的简短和以往并不是出于同一种原因。
她把他的那杯咖啡推向他,又低头喝了一口自己的:“所以你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她这话问得奇怪,特查拉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瑞恩举起手来摆了摆:“别误会,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就是单纯好奇。你不让我提你,但很明显她知道你在听。你可别说她那句‘祝你好运’是说给我听的,那语气很明显是说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