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塔克工业大厦你掩护了我。”
“也许只是不想你被安保牵制,让神盾局抓住,增加麻烦。”
“刚才在酒吧你替我挡下了24号哨兵的攻击。”
“因为你活着对我更有利?”
“你……”瑞恩竟一时不知还能说些什麽。
“去给你买药也是一样的理由。听见你晕倒把你抱出来也是。没有趁机把你捆了送去塔里是因为这里没有能困住你的东西,担心暴露了目的以后就没有机会下手。”
特查拉接上瑞恩的话,说得她哑口无言。
“我明白信任不会平白産生,信任是争取来的。多疑是你这麽多年的生存法则,一些情况下也的确不是坏事。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可以说成别有用心,也可以解释为我见多识广,抑或就是巧合。我不会为自己辩白,因为凡事都可以有第二种解释。信不信我,你决定。”
说完,特查拉站起身来,将什麽东西放在桌上,走出了房间。
“咔哒”一声,房门合上。
瑞恩怔怔呆坐了许久,擡眸去看他放在桌上的东西——
是她落在洗手间里的手机,和从上衣口袋里滚落出来的,那支他买给她用来化瘀的药膏。
曼哈顿,唐人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