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让你活得太久了,24号。”
说罢,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高高扬起,接着狠狠撞在了吧台坚硬的表面上。
“瑞恩!”
“嘭!”
特查拉的呼喊声和脑袋磕到硬物的闷响同时传来,酒吧里终于归于平静。
24号哨兵像跟面条一样从吧台上滑到了地上,不再动弹了。
瑞恩转过身来,身上手上早都沾满了鲜血,也分不清哪些是她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
看了两眼特查拉的表情,瑞恩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没死”。
她知道特查拉不想和塔彻底闹掰,不然区区三个哨兵,怎麽可能拖住他那麽久?他就是不想下狠手罢了。
瑞恩说罢再也没看他,捡起地上的屏障仪戴回耳后,朝瑟缩在桌后瑟瑟发抖的乔治走去。
“走吧,这儿不安全了,我们换个地方。这次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下次子弹击中的就会是你的脑袋。”
拎起瘫软的乔治,瑞恩看了一眼特查拉,眼神十分淡漠。
特查拉没有看她,抄起乔治的另一侧手臂,两个人架着他飞快地离开酒吧,往停在路口的探险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