産房里似乎渐渐没了动静,护士彻底走进了布帘之中,连墨菲的衣角也看不见了。整张産床像是个无底的黑洞,把周围的人都吸了进去。
瑞恩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她擡手旋动屏障仪的旋钮,尽量释放自己的感知,又不至于完全失控,这是新款屏障仪相比旧款最好的改良之一,也是24号那些哨兵能在没有向导陪同的情况下出来执行任务的底气,毕竟向导可是稀罕角色,塔可舍不得经常派宝贝向导外出。
——産房内她听不到半点人声,心跳、脚步、呼吸,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她只得到了一片死寂,随着旋钮的放大,恐慌也在她心中无限扩张。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産房大门沖了进去。
扯开床帘,雪白的産床和墙壁上,一片鲜红——
墨菲倒趴在産床上,脖子上有一道割伤,不深,极细,看样子是手术刀划开的。他的两只手死死捂着脖子,血液从指缝不断喷涌,却因为趴倒在床上的姿势,没有喷到床帘上,也因此没有被瑞恩第一时间发现。
而他的妻子、孩子,还有先前叫他进去的医生护士,全都不见了蹤影。
特查拉也看见了眼前的惨状,而瑞恩什麽都没有说,快速将整间産房每一张産床的床帘都扯开,又趴到窗前往外看——窗户是无法打开的,就算能打开,一般人也不可能从这样的高度跳下去或爬出去,更何况他的妻子还是个即将临盆的産妇。
可那麽多大活人,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吗?
瑞恩搜查了一番,没有任何结果。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该死”。发洩过后,很快冷静了下来,开始翻找墨菲的尸身。
“肯定有线索,肯定有的……你是我唯一的线索,你必须得给我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