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斯塔克工业。他肯定知道点什麽。”
纽约长老会医院。
産房外的走廊上,特查拉和瑞恩并肩站在一个憔悴男人的面前。
男人正是威廉·墨菲,只是和斯塔克交给他们的照片中那个精神的年轻人不同,他蓄起了胡子,头发乱糟糟的没有打理,眼神空洞,满是血丝,以至于瑞恩第一眼看见他时,都怀疑他们找错了人。
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也只是嗯嗯啊啊的简短回应,如果遇上需要说很多话才能回答的问题,便干脆闭口不言,只知道直勾勾地盯着産房出神。
瑞恩和特查拉对视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透过産房的玻璃能隐约看到産床上那个痛苦扭动的身影。
“他的妻子今天生産,现在已经进去两个小时了,还没有生下来。情况不太妙。你们别问太複杂的问题,他这几天精神状态不大好。”这是带他们来这儿的护士小姐临走前的叮嘱。
可是瑞恩没有时间等他缓过神来,她也在和神盾、和塔、和异变者、和时间赛跑。
“墨菲,”她按住他微微颤动的肩,“八个月前,你为斯塔克工业运输过一批‘那种振金’,但运输过程中有不少于十公斤的货物丢失,价值八百多万。在那之前,每一批你负责运输的‘那种振金’都有或多或少的损失,我知道这并非巧合。我想知道那些货物的去向。”
墨菲没有说话,空洞无焦的眼神茫然地盯着産房玻璃,嘴里嘟囔着一些重複的、无意义的混乱词组。
“坏了……破了……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