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她意外发现,每层洗手间都有一个十分窄小的窗户微微敞开着,而且没有玻璃幕墙,是可以攀爬的石砖墙壁。
幸亏她身材纤瘦,动作又灵活敏捷,在洗手间里转了一圈,确定没人后,她把碍事的外套脱下丢进一个隔间,又将隔间从里面反锁,随后爬上窗户,小心地翻了出去。
斯塔克工业大厦1楼,西门的前台后面,是整座大楼的监控室。
因为涉及机密,大厦内几乎没有监控死角,除了更衣室、洗手间一类的私密场所,其他地点各个角度的监控,几乎都在这间监控室里。
整整三面墙的实时监控屏幕下,坐着四个正在打牌的安保人员。
“哈!我又赢了!”
“靠,今天这都多少把了?你小子走狗屎运了!”
“请客啊!必须请客!”
“请什麽客,我今天自己带饭了。”
“不行!你想……”
四人一边聊着大天一边洗牌,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地趴倒在了牌桌上,鼾声四起。
门口,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而屋里的四人丝毫没有察觉。
其中一面墙的一块屏幕中,那个人影出现在某层楼的角落里,手中拿着一个拍立得,手伸到监控的位置按下快门,接着把照片贴在了监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