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被包围,立刻释放人质,立刻……”
瑞恩突然觉得双耳什麽都听不见了。
有什麽黏哒哒的东西顺着小腹往下淌,沾得她满手都是。
腹部有些凉。
她没有力气低头,却终于感觉到那怪物停了下来。借着烂尾楼的窟窿透过来的月光,她看见那怪物的另一只爪子上勾着一条长长的东西,越扯越长……
那是她的,肠子。
夜晚的冷风一股接着一股的灌进她被破了个大口子的肚子,瑞恩的脑门在凉冰冰的车窗上轻轻撞了一下,猛地醒了过来。
窗外天早已黑了,黑得就像刚刚梦里的纽约,瑞恩转过头看看一言不发安静开车的特查拉,又扭过头看向车窗外面,星空深邃,路上只有他们一辆车,道路两边早已没了高大的萨巴尔棕榈。
前路很黑,只有车灯照亮。
四周不见人烟,要不是有迪克森为特查拉的人品做担保,瑞恩甚至要怀疑他是打算把她带到什麽荒无人烟的地方卖掉。
车里开着空调,风直吹着她的小腹,有些微凉。瑞恩坐起身来关掉了空调,伸了伸懒腰,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四个小时,早前那只向导素的抑制作用已经过去,她能感觉到流失的大量体力已经补充回了大半。
“我们在哪儿?”瑞恩从车后座拿了一包薯条拆开,“什麽时候买的?还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