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上面要活的!”
一个哨兵出声阻拦,正给瑞恩提了醒。见他动真格的,瑞恩忙一脚踢开面前的哨兵,以一种近乎妖异的速度,在所有人看清她的动作之前,躲过了另一个哨兵的袭击,身子一扭,将他手中的药剂暴露在了24号的枪口之下。
24号再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束缚衣渐渐有了硬度,替他按下了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他只好在子弹出膛前艰难地调整了一点角度。
可瑞恩也已一脚踢在那哨兵手上,哨兵手背吃痛,针管被抛向空中。
子弹破风,準确无误地击中了针管。
针管炸开。
强效的哨兵麻醉剂随着碎裂的玻璃四散飞溅。
特查拉找準时机,集中精神,让所有哨兵的动作又停了一瞬。
麻醉剂随着空气被吸入体内,很快便起了作用。
哨兵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瑞恩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她知道这些麻醉剂并不能制住他们多长时间,剂量不够,範围又广,她和特查拉争取到的时间并不多。
正要转身离去,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一把拎起最近的一个哨兵,将他耳朵后面的屏障仪抠了下来,这才拉着特查拉绕到屋后,跳上亨利早已发动的车子,火速离开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