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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顶上。
瑞恩被呼啸的寒风吹得皮肤生疼,即使屏障仪能降低她的感知,她对疼痛的敏感程度还是要高于常人。
躲在车顶不是长久之计,距离安德森小镇还要至少一小时的车程,她不可能一直藏在这里。但那些人手上的装备她不能不忌惮,贸然现身,很有可能被他们抓回“塔”里——虽然以一敌十她也不是毫无胜算,但在人这麽多的地方动手,她害怕会伤及无辜。
没记错的话,她外衣口袋里还剩最后一支向导素,能够暂时中和她身上浓郁的哨兵信息素。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绕回四号车厢,拿到她的外套。
但车厢里有人看守,她没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
除非……
瑞恩擡眼望向前方,原野一望无际,直至一座起伏的黑点似的小山拦腰截断平原,针尖大小的隧道仿佛一张大张着的黑洞洞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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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列车轰鸣。
几个追兵踩着车窗攀上车顶,猛烈的狂风吹得人几乎张不开眼睛。尽力前后张望一番,车顶空旷平坦,一眼就能看到头。
退回车厢中,几人向为首的灰眸男人摇了摇头。
“顶上没人。”
“不可能,”火车就这麽大,车顶没人,这种列车的车底也无法藏人,难不成那人在车厢里?胆子倒是不小,“分开找。火车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到站,一旦列车进站,再想找到人就难如大海捞针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