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粗鲁的家伙……”
头两节车厢传来一阵骚动,即使戴着屏障仪,身为“哨兵”的瑞恩听力还是比常人要强十倍不止,加上多年执行任务的经验,让她几乎是在听到动静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
她退回洗手间锁上门,抠下屏障仪,将感知放到最大,无限地延伸向那节车厢。
十个人。
男性,身材高大、训练有素的白人男性。
身上有枪,其中一个带着束缚衣,那是一种专门用来抓捕哨兵或向导的囚衣,薄薄的衣料看上去普通平常,但两层布料之间布满了比屏障仪更高级的纳米芯片,能隔绝哨兵的所有感知,阻断向导接受或释放精神力的通道。
因为造价太高,要求又过于精密,即使是“塔”也负担不起太多,所以通常只有对付高级的哨兵或向导时才需要动用束缚衣。
另外还有两个人带着一种她不曾见过的仪器,一路从车厢尽头走过来,沿途每个人都被他们用那仪器测量了一下颈侧,不明就里的人稍不配合,就被粗暴地推到座位上,谩骂无用。
如果瑞恩没猜错,那把测温枪形状的设备应该是能够捕捉哨兵或向导气味的装置,在逃离“塔”之前她曾经听里面的一个科学家提到过这种东西。
据说哨兵和向导身上有一种人类无法捕捉的气息,就像是狼群释放的信息素一样,颈侧最为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