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萦机械性的摇头,感觉左边脸颊被扯了,就把目光向左移,乌旅人和乙夜影汰一同站在右侧。

乌旅人什麽也没说,而是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乙夜影汰靠着墙神色好像很冷淡,但是其实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被人包围的萦身上,神色间全是饱含深切的对朋友的关心。

月岛萦很难说此刻心里的感受,眼睛酸酸胀胀的,好像要流泪了。

可是在朋友面前哭好丢人啊。

月岛萦把擡起的头一下子又闷了回去,因为低头这个动作,脑袋上的手,额头上的手指,被扯住的脸颊全部跟着移动。

几乎在低下头的瞬间,额头抵在膝上的那一刻,衣服就被泪水打湿了。

原本在月岛萦身上动手动脚的几个人一下就慌了,原本就不善于安慰人的男高中生绞尽脑汁的憋出几句安慰人的话。

又是道歉,又是转移话题的。

士道以为自己的话说重了:“啊,没有说你矫情的意思,这只是一种比喻,懂吗?比喻!”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口:“对了,公主你到底是因为什麽而受处罚的啊?”

乌旅人因为在侧面刚好能窥见一二分月岛萦侧颜的情况,然后和冰织羊对视一眼。

冰织羊眼神示意乌旅人并摆出了一个口型:哭了?

乌旅人先是眉头挑了一下,然后扭头同样用眼神来示意站在较远的地方看的更清楚的乙夜影汰。

乌旅人:真哭了?

乙夜影汰神色犹疑的点了一下头。

士道发现萦不搭理自己已经开始急了:“哎,不是?你们几个说话啊?在这眉来眼去啥呢?!”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月岛萦的声音闷闷的,虽然在朋友面前哭很丢脸,但是让朋友们担心也不是很好,于是月岛萦主动把头擡了起来,眼角泛红,上下睫毛都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月岛萦用手抹了一把眼角,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