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萦在到自己的时候可能会带着困惑,但是一旦从局外来看别人的问题,就觉得事情格外轻松。
“听着哦,你接下来可能在未来里,在这一栋失败者的大楼里遇到的,可能会是只有比赛、对战、排名。”
“你会面对数不清的挫折、失败,你会逐渐被自我所麻痹,你会忘记所谓的同理心,变成一个进球机器,你会变得只追求身体上的极致,这也会让你在思想上永远也达不到所谓世界第一该有的高度。”
“你会悄悄的画地为牢,给自己设立一个圈,躲进去,纠结苦恼迷茫地躲一辈子。”
月岛萦自己说着说着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自己这不是很清楚嘛——躲一辈子什麽的,听着就很理想主义。
月岛萦心里的那个催促的声音消散了,而月岛萦似乎也清楚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原本搭在门上的手终于摁下了门把手。
礼貌的和国神道别,月岛萦出了训练室之后,看着门外如出一辙的蓝色监狱走廊。
这个脖子啊就是那麽微微一扭,手指戳了戳,此时训练室门前黑屏的小电视,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甚八酱,你可以告诉我怎麽回去吗?
原本熄屏的小电视如愿以偿的亮了起来,绘心甚八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而此时月岛萦手指正好戳的位置是绘心甚八的脸颊。
在监控室的绘心甚八看着手机上房东要求把月岛萦带回去训练的指令,感觉自己就像那种苦逼的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