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看见月岛萦骤然冷漠下来的神色之后,d先生带着一点苦口婆心的语气说:“我不是为了强制的带你走而来,足球可以教给你很多,但有些东西足球是带不来的。”

月岛萦冷不丁冒出一句:“是什麽?”

d先生勾了勾嘴角说:“死亡。”

d先生来回渡了几个圈,好似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才继续开口说:“以及你在心理上也是一个成年人了,也要明白,有时候不可能一直做喜欢的事。”

月岛萦面无表情的倾听着一切,听着面前的d先生努力唱着红脸又唱着白脸,只是为了说服自己。

“我不会强制要求你走的,只是你下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们就要走了。”

月岛萦听到之后没有说话,但是能感觉到话里话外的强硬,即使语言上有点难显露出,但是从整体上看意外的有一种被居高临下的感觉。

月岛萦没有回答d先生的话,而是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需要死亡干什麽?”

d先生身着白衣,背手而立,原本廉价的防尘帽在此刻突然变得有一些高不可攀。

“是接受他人的死亡。”

“对你而言,接受自己死亡比接受他人死亡要容易的多,你的身上有一种我不理解的奉献感或者说是讨好感?”

d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装作正在思考的样子。

“好吧,其实我在你身上还能感觉到一种很难理解的优越感,是因为自己足球踢的很好吗?让你有了一种高了这里所有球员一等的感觉?”

d先生把手从下巴处放至背后,双手交叠,把脸凑近月岛萦。

“月岛萦,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很骄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