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旅人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眼睑上,半合着眼,又用手指了指此刻睡的正香的月岛萦。

“那这个呢?这都不醒?”

冰织羊已经见怪不怪,熟练地伸手,脱眼罩,一气合成。

于是乌旅人亲眼看着月岛萦从熟睡到逐渐苏醒的全过程。

“你们之前过的是什麽日子啊……”乌旅人整个人神色都特别憔悴。

而冰织羊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昨天晚上把月岛萦的视频录像看到了淩晨,因为太兴奋而导致直接失眠,结果早上又被士道龙圣给吵醒,导致整个人起床气爆发,怨念爆棚。

冰织羊微不可察的轻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其实在原本那个11人的宿舍里,士道早就干过早起跳舞这件事了,但是吧……”

冰织羊指了指此刻睁着眼睛,但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的月岛萦。

“当时是早上六点,那一天士道刚好起的很早,大家基本都在睡觉,结果那家伙一起床就开始跳舞,偶尔还发出几句爆言,像什麽细胞炸裂啊之类的,让人一听就觉得这人好神经。”

乌旅人对这番话赋予了肯定,此刻心情极度差的乌旅人真的非常认为士道龙圣就是有那个大病。

冰织羊用一根手指向下指了指此刻躺在床上的月岛萦并且说道:“当时大家都在睡梦中半梦半醒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有月岛一个人,用一种极其迅速的动作把士道强硬地拖到了外面。”

此刻醒着听完全程的月岛萦:我怎麽不知道有这回事的?

“当时月岛起床,拖人,扔出去的动作特别流畅,月岛你的表情也不用这麽疑惑,因为我发现,你当时所有的行为似乎都还是在睡梦中,是闭着眼睛的。”

冰织羊指的指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说:“你可能是梦游了,所以自己才不记得这件事。”

“后来,士道好像就收敛了很多吧,就比如现在他已经跳着跳着跳到外面去了,也是到外面才去喊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所以到后面室友们根本就意识不到士道跳舞,也就没有管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