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踢了一脚地上的咒灵。那就让来的咒术师祓除掉好了,她漫不经心地想。没去管手上的污渍,她打开手机——第二节课都快下课了。纯发了好几个问号,大概是在担心她的安全,最后一条写帮她请了假,说她身体不适先回家了。

纯真是可靠啊。那就直接回家洗澡好了。早川凛还处在刚才躁狂的情绪里没回过神来。都到六楼了,干脆从天台下楼算了,还可以再玩一次蹦极。她一边回消息一边往上走,连真理之眼都忘了关。

然后停住了脚步。

她两天前才见过面的男朋友正倚在天台的入口处看着她。

灵魂的颜色果然很好看,早川凛想。是和眼睛一样的深紫色,纯粹又透亮。只是里头好像混杂着一些灰色的残迹,不知道是被什麽东西侵染了似的,有些碍眼。

然后她回过神来,想开口说些什麽,但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麽。杰你今天来接我放学怎麽不提前说一下?我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很惊慌好害怕?对不起杰其实我也有咒力一直没告诉你?

哪种都觉得好奇怪。

杰又会说点什麽呢?凛接近我是故意的有目的的吗?凛为什麽有咒力却一直瞒着我?凛为什麽有祓除特级的能力却不去做咒术师?

随便吧。不过不可以分手。她垂下眼帘想,刚才战斗时分泌的肾上腺素大概已经完全沖昏了她的头脑。要是杰因为这个提分手的话,就把他带走藏起来吧?早川家的巫女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把杰关起来只有自己可以看,应该还是做得到的吧?

“凛受伤了吗?”

好吧,自己根本就没有胡思乱想的必要。早川凛摇了摇头,把刚才的念头甩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