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又有一个新生儿出生了,而在出生当天,无字之书就显现了她的名字——风慈。
慈者,爱也。
风氏的长辈们松了一口气,风珩更是下了决心,把自己的孩子抱过来,想要看看无字之书给出的答案究竟是什麽。
嗓子沙哑到发不出声音的孩子的手碰上书页,空白的纸面上出现了一个“昙”字。
昙,一现即逝之花也。更有密布云气的天气称为“昙”。
昙花一现……昙花一现。
抱着女儿的风珩面色惨白地后退两步,又被丈夫宁泽扶住。
当时担任风氏家主的是风昙与风慈的祖母,风璇。
她看了一眼哭到昏过去的风昙,环视了一圈周围面带不忍的风氏族人,轻声说:“我们自古以来,都是相信人定胜天的。”
她看向自己眼里含着眼泪的女儿——
“尽人事,但不听天命。”
自己的名字是风昙认识,并且会写的第一个字,祖母风璇曾经在她记事以后,亲自抱着她看了一次昙花盛开后又凋谢模样。
风珩曾经问她要不要改名,风昙想了想,还是拒接了。
昙花很美丽,它的盛开也并非毫无意义,她并不想拒绝自己的名字。
但她的童年还是很痛苦,风昙想。
【自噬】就像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催命符,让她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身体里住着一个怪物,它在不间断地啃咬着自己的身体,一旦咒力失衡,它就会立刻让她的身体分崩离析。
浑身剧痛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只要一天不能彻底掌握咒力,她就要一天受到自己术式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