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地,在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有些小孩子是好奇,他们身后跟着的大人心思就更多了。

“啊……这个嘛。”风昙擡擡眉毛,“当然是家传的术式了。”

用“我们家的术式嘛这可不能多说说了会大祸临头的”这种胡说八道来东拉西扯,偏偏她脸上的表情认真严肃,一看就很可靠。

然后她一个急转弯问到,“你们呢?我还不知道你们的术式是什麽呢?”

倒是也不是没有炫耀自家术式的,不过大多数人还是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浅显地介绍了名字就到此为止了。

在一片叽喳声中,还是原来那个脸上长着雀斑的男孩笑嘻嘻地打趣说:“说起来直哉,你们家不就有一个没有任何咒力的废物吗?”

废物,风昙心底微微一沉,毕竟她不知道,霓虹咒术界的大家族居然会这麽称呼家中没有咒力的孩子。

原本懒洋洋的禅院直哉却神色一变,他眼睛直直盯着提起这件事的人,“谁允许你这麽称呼甚尔的?”

哎?居然比自己想象中友善很多嘛。

“像你这种……”他脸上居然生生带出了一点扭捏,“你这种废物,怎麽能和甚尔相比?”

“……”

在他们的叽叽喳喳里,风昙勉强拼凑出了故事大概——禅院家出了一个天与咒缚,本身没有半分咒力,但偏偏就是这没有半分咒力的人,反而成为了人人闻之色变的术师杀手。

甚至于他临走前还把禅院家砸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