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五条悟被算计倒是不意外,考虑到这场让港口afia和武装侦探社相互斗争的计划顺利进行,五条悟这个变数就一定要被排除在外,哪怕对方明知五条悟是顺势暂时离开横滨,他也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五条悟留在当地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宫古绘里只是确认了一下费奥多尔的计划有多急多粗糙,以及……他的助力有多大。
短时间内制造这种让五条悟被当地县警扣押的误会可不容易,费奥多尔能在霓虹搅和得风生水起也不是没几把刷子。
“这下就只能靠我自己咯。”
她挂了电话,看向身边若隐若现的吉尔加美什,叹了口气。
“诶,说了会早早过去的嘛……”
五条悟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脸上还算轻松的表情很快沉寂,他轻声嘟囔着,再擡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宫城县警时就变得十分冷淡。
“绘里酱可难得对我发出请求呢,”
“这种机会被浪费,可是会让老子很不爽的啊。”
——横滨——
江户川乱步原本是想着让宫古绘里避开参与这场斗争的,但太宰治的建议倒是也没太大问题,“尝试性打擦边球麽?”
他紧皱着眉,複盘了一下太宰治的计划,并没有找出太多破绽。
“如果能够避开那个男人的眼线倒不是不行,但你确定吗?”
戴着眼镜的江户川乱步看起来严肃许多,倒是有了几分他年龄的成熟。
“让绘里酱作为第三方入场的话,会把局面搅得更乱哦。”
“嘛,绘里酱无论是偏帮任何一方都会让局面失衡,既然这样的话,让她作为第三方入场,把局面搅浑,让对方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不是更好嘛?”太宰治捂着伤口,一步一拐地走出医院,额上满是冷汗。
他手很自然地搭在宫古绘里的肩膀上,还有余力向照顾自己的护士小姐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