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虽然才进入武装侦探社没多久,中岛敦已经得到了相当充分的锻炼。
太宰治擡眸,瞥了眼宫古绘里身后,没有见到那位保护欲过剩的前不良教师就明白了。
“一个人过来找我啊……看来是有什麽不打算让那位白发咒术师不能知道的秘密呢。”他轻声笑起来,感叹中带了几分刻意。
“倒也不是什麽秘密,只是五条老师不耐烦搞这些而已。”
宫古绘里没有被挑拨,她也知道太宰治只是习惯性皮一下。
五条悟和太宰治似乎有什麽奇怪的默契,但她并不在乎。
横竖他们也不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太长时间,五条悟哪怕和太宰治有再多默契,他也不会留在这里。
他是要回家的人。
“那麽,绘里酱就是喜欢搞这些麻烦事的人麽?”
太宰治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带了些探究,那双鸢色的眸子在暖阳的反衬下透着清冷,看着宫古绘里的表情说不上友善。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搞这些。”
宫古绘里没有回避太宰治的问题,她向来对人坦诚,即使是五条悟那个世界,初次见到五条悟时也是一派坦然。
她也曾认为让当事世界的人知道太多不好,但哪怕隐瞒得再好,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在吃过一两次教训之后,宫古绘里就学会了坦诚。
更何况,她很有自知之明,哪怕她不坦诚,当事世界也总会有些人让她不得不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