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準备动身的那一瞬间,却看到宫古绘里持着银白色长棍的那只手张开手掌背对着自己挥了挥。
“……不要过去?”
中岛敦看明白了她的意思,脚步顿了顿,险而又险地错开红发安妮的手掌。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宫古绘里会让自己不要关她,但既然她会这麽示意自己,那说明她应该还能控制得了情势……
中岛敦决定相信她。
“真可怕啊,没想到港口afia的面子在森先生心里这麽重要。”
宫古绘里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小小的疙瘩,那是在正面接下煞气后的自然反应,她本人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示意中岛敦可以不用在意自己。
“绘里酱,你还是太年轻啊,不知道我们这些中年男人心里,面子可是第一位重要的事情了。”
听到宫古绘里的话,森鸥外不怒反笑,他轻声叹了口气,就好像刚才那阵杀气的主人根本不是自己。
“港口afia可不是什麽善良高洁的民间友好组织,面子和利益是最被我们放在心上的东西。”
“受教了。”
宫古绘里点点头,和森鸥外之间的虚假友好气氛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对峙而産生变化。
握着冰冷细长银色铁棒的手掌松了松,头部直指那扇早已被打开的深渊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