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宫古绘里的回答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说不定我们会跟着开辟新地图也不一定。”
她粲然一笑,“最终如何还是要看敦的意思啦。”
“他是我的领路人,我倾向于听从他自己本身的意愿。”
“嘛,随你们吧。”
“名侦探才不管这些。”
江户川乱步收回眼神,兴趣缺缺地将目光转向了报纸,同样无视了还在争执的武装侦探社衆人。
他对于武装侦探社要不要拯救中岛敦这件事是持反对意见的,有宫古绘里去管中岛敦的死活,他们武装侦探社何必插手呢?
说不定中岛敦自己本身也想离开这座城市,前往异国他乡游历一番?
“走啦。”
宫古绘里朝着五条悟招招手,眼神和含笑看着一衆人争执的太宰治一碰,黑色卷发的男青年靠在床边,含笑朝着她点点头,似乎很清楚他们的打算。
“那麽,我和五条老师就先出动啦,你们在这里好好吵吧。”
宫古绘里伸出手拍了拍国木田独步的手臂,笑嘻嘻地朝他比了一个射击的姿势。
“一群小笨蛋们。”
“……啊?哦……不是,等等,你们什麽情况?!”
原本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为了中岛敦一个新人推开目前正棘手的工作的国木田独步看到宫古绘里向自己道别还没反应过来,他只是很自然地应了一声,然后听到宫古绘里的话才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