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国木田君,呼吸、呼吸要喘不过气了——”
被国木田独步拽着走的太宰治临出门前还没忘记朝着宫古绘里k了一下,“话说回来,还是现在的绘里酱更活泼可爱一点~”
比起最初见到她是那种瓷娃娃的模样,如今的宫古绘里虽然嘴巴毒了一点,但是会嘲讽会阴阳内涵倒是也挺……有趣的,不是麽?
鸢色的眸子擡起,对上那双蒙着眼罩的红眸,含着笑意问。
“嗤。”
五条悟对太宰治的眼神没有回应,他眼神不太好,没看懂对方是什麽意思。
只是收回视线之后看向早就看出他和太宰治眉来眼去官司的宫古绘里,一挑眉,“怎麽?”
“没什麽,只是没想到五条老师和太宰先生看起来关系还挺好的。”
“什麽啦,绘里酱,老师对于那种成熟的颓废系大人可没有什麽好感哦~”
“如果不是那家伙身上的异能力很稀有……就以他那种性格再加上之前造下的鲨孽,老师都不敢想他死后会生出多麽麻烦的咒灵呢。”
“不会的。”
宫古绘里收回视线,也没追究五条悟刚才到底有没有和太宰治眉来眼去,“他不会轻易死去的。”
她轻声回答五条悟,声音里带着未知的笃定。
“对他的诅咒,让他不会这麽简单地死去。”
“世界对他的诅咒?”
五条悟闻言露出玩味的笑,他舒展身体靠在卡座靠背上,占了两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