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只针对一个目标,关键是‘声音’麽……”
听到宫泽贤治的报告,宫古绘里皱着眉头艰难地回忆自己对这种类型的污染是否有印象。
良久之后很痛苦地摇了摇头,“不行,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来历以及触发方式都已经了解了,那麽关于这个‘污染物’的偏好规律,也应该能够发现了吧?”
五条悟手在被摊开的纸质地图上虚虚一划,圈出了大半块紧靠着码头的地方。
“目标範围有了,接下来不妨猜猜看,‘它’选择的新代言人是什麽样子的?”
“溺水却未身亡的,甚至还在我们的帮助下成功延缓‘异化’的代言人,不正在那里麽?”宫古绘里很清楚五条悟的意思,也顺着五条悟的想法说了出来。
虽然这个跳跃式的结论让在座的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但宫古绘里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对于对方的猜测给与了肯定的态度。
“等等……你们这个猜测未免也太过跳跃了,怎麽太宰一下子就成了目标?”
听到宫古绘里和五条悟对话的国木田独步代表其他人发出疑问。
他是不是在刚才的会议上小小地走神了一下,怎麽突然就听不懂了呢?
“很简单,”比起在场没有反应过来的其他人,太宰治本人倒是能够更快地理解两人的对话,“因为‘我’变成了这样。”
他举起被切掉半块完全帮助绷带的手,因为打了麻醉而没有任何痛感的他暂时还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浅浅叹了口气,也没有平日里恶意卖弄委屈的模样,语调平缓,“因为‘我’是“污染源”眼中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