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轻轻磨蹭她,又微微歪了头,慢慢的贴上去。
似乎有点慢条斯理的稳重模样,但薄叶乌敛着眸子看不到,炼狱杏寿郎的眼眸紧紧的望着她,从轻颤的眼睫到微抿的唇。
尽管他实在是想说,薄叶让他自己动分明是考验他的理智,潜意识里的炼狱杏寿郎已经磨刀霍霍,理智线岌岌可危。
但薄叶乌可不管。
她对炼狱杏寿郎过分坚定的信任对于炼狱杏寿郎来说,和折磨没什麽两样。
「……」
炼狱杏寿郎亲到了。
薄叶乌的呼吸倏地就停了。
她的颤抖,炼狱杏寿郎甚至可以从轻轻相贴的唇上感知到。
「……」
炼狱杏寿郎想,要麽就到这里罢,他的理智要崩溃了,就在这里停下罢。
你好我好,pta也会友善的放下手中的刀。
可炼狱杏寿郎只离开了一点点。
本来屑屑怂怂的薄叶乌不知晓为什麽又鼓起了胆,她伸出手抓住炼狱杏寿郎,湿湿软软的什麽就这样在他的唇上舔过——
「哼!」
薄叶乌有点扬眉吐气。
她自认为这样就洗刷了方才的丢脸,于是这种小鸟又支棱起来。
这时。
她察觉到有点不对:“……?”
「……总感觉,捉住的手似乎?」
薄叶乌于是悄悄的望了一下。
尽管β线结束了,但α线的炼狱老师的家里仍旧开着道馆,他的手上也残留着剑道锻炼的厚茧。
但薄叶乌触碰到的不是茧子。
她只是抓住了炼狱杏寿郎的手背,而现在一看,炼狱杏寿郎的手背整个紧绷绷的,鼓起来的骨节和筋络,似乎在艰难的忍耐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