竈门炭治郎,虽然是他,竟然有点吃不下天妇罗便当了。
一旁的不死川老师也忍无可忍:“炼狱!”
他和炼狱杏寿郎关系不错,艰难忍到了现在才说:“你不会忘了什麽罢?”
“的确——”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
他眼眸中清澈的泪水潸然落下:“你与薄叶指尖隔着如何也跨越不去的障碍,实在是一件不幸的事。”
或许是担心这样隐晦,没有办法点醒炼狱杏寿郎。
悲鸣屿行冥直白说:“你是教师,而薄叶还是学生,师生恋是紧急——”
「悲鸣屿老师!不死川老师大概不是想讲这件事!」
竈门炭治郎在心声中吶喊着!
“诶?诶?”
现在还没有进入情境的我妻善逸,“师生恋,炼狱老师和薄叶酱?”
他的面容逐渐扭曲了。
在一旁快乐的将天妇罗咂麽咂麽,连虾尾也不剩的嘴平伊之助:“无聊。”
「善逸唉……」
竈门炭治郎无奈扶额。
“唔嗯!”
明明临对着这样的处境,炼狱杏寿郎却很稳的模样,“我知晓!”
“在薄叶少女毕业之前,我绝对不会冒犯她!”
「咔嗒!」
这样板上钉钉的一句话,触动了在场唯一不是己方阵营的鬼舞辻无惨。
他卡顿的,就好似生了鏽的机器人望过来:“啊?”
“薄叶,和你?啊?”
好似听到了哪怕世界末日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鬼舞辻——”
悲鸣屿行冥选择以「鬼舞辻」和「无惨」对鬼舞辻无惨的α线和β线进行区分。
苏醒记忆的时间逐渐拉长,属于β线的仇恨也逐渐淡化,现在终于被理智沉沉的压了下去。